只能胜。”
她目光威严又坚定,“要登上那个位置,兵权必须要抓在手里。”
谢晚卿没有接话,望着那面“崔”字大旗,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君不见,捐躯赴国难,古来征战几人回。
宰相崔知暖久久地站在城门下,目光一直追着那道银色的身影,直到彻底消失在官道尽头的尘烟里,他脸上的皱纹又深了几分。
他身旁的崔镞低声道:“相公,风大了。回吧。”
谢宜歌的马车跟在先锋军的后方。
碧春此时正跟她在同一辆车里,车外坐着知夏和静秋,碧春趴在车窗边往外看。
“娘子,有一匹快马跑过来了。”
谢宜歌马车周围的护卫马上都警惕了起来,手按上了腰间的刀柄。
谢宜歌撩开车帘朝外远远望去,马上坐着的居然是一身劲装的李知微。
“自己人,不用警戒。”谢宜歌喊了一声,便有将士大声重复她的命令。
李知微身量轻巧,骑术极好,那匹枣红马在队伍的间隙中灵活地穿梭着。
她远远便看到了谢宜歌探出来的脑袋,眼睛一亮,用力夹了夹马腹,朝马车方向直直冲了过来。
“宜歌!你果然在这里!”
谢宜歌又惊又喜,把车帘撩得更高了些:“知微!你怎么来了?”
“我跟祖母请了命!”李知微收紧缰绳,语气里全是理所当然,“我阿兄那个木头疙瘩去西南,我得帮祖母看着他。”
谢宜歌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带着一股子不服输劲儿的眼睛,她忍不住弯起了眼睛。
“那就一起走。”谢宜歌向她招了招手,“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