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就在这时。
香燃尽了。
最后一缕火焰熄灭，牵机线化作虚影消散。
烧剩下的香灰散落在地，一截无法燃烧的香蒂砸落在灰堆中央，溅起一层淡淡的烟灰。
陆九阳弯下腰，正好被那层灰迷了眼睛。
他下意识闭眼，抬手揉了揉。
只是一瞬间的事。
可当他再睁眼的瞬间。
整个人愣住了。
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没有月光，没有大棚，没有凉文镇的破旧街道。
只有阳光。
陆九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脚下是青石台阶。
一级一级，向上延伸，通往一扇巨大的朱红色木门。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黑底金字，笔力苍劲。
“茅......山？”
“这是茅山？”
身后，传来嘈杂的人声。
陆九阳缓缓转身。
广场上，无数道士来来往往。
有人扛着法器，有人捧着经书，有人围在一起讨论什么。
远处的练功场上，一群年轻弟子正在操演剑阵，呼喝声此起彼伏。
阳光照在他们脸上，每一个都是陌生的，又都是熟悉的。
陆九阳心里一颤。
“这......是上一世的茅山？！”
“我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