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明心顿了顿。
“可别忘了......”
“师兄也不是当年的师兄了。”
“活了这么多年，又学了这么多年的邪道。”
“虽然比不上真正的天师。”
“但若论实力......”
明心缓缓抬起头。
语气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
“如今的大夏，除了你之外。”
“应该没人能胜过我了。”
“哪怕是当年的大师兄、掌门师叔......也一样。”
说完，他自嘲般笑了笑。
“所以啊......”
“小九阳可千万别小看师兄。”
“这个阵法，确实拦不住你。”
“可师兄也从来没打算用它拦你。”
陆九阳心中猛地一沉。
一股更加浓烈的不安疯狂涌上心头。
“什么意思？”
明心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缓缓抬起左手。
手中那道晦涩诡异的法诀依旧维持着。
“九阳。”
“你觉得......破开这个阵法需要多久？”
“一息？两息？”
陆九阳没有说话。
明心却笑了。
“可师兄若想把你送出去......”
“连半息都用不到。”
话音落下。
陆九阳脸色骤然一变。
而明心则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然。
“在你破阵之前。”
“师兄就能把你送出封印。”
“所以......”
“别白费力气了。”
轰！
这一刻。
陆九阳心中的不安终于攀升到了顶点。
他死死盯着明心。
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
“师兄......”
“你到底想做什么？！”
明心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几秒后，在陆九阳的注视下，他开口了。
“九阳。”
“你刚刚不是问我......这些年到底消耗了多少年的寿命吗？”
陆九阳身体猛地一震，直勾勾的盯着明心。
而明心却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师兄也记不清了。”
“我只知道.....我寿命早就到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