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朝纳兰文宗送的那副字,就是宁节霄写的那副字……”
女皇抿了抿有些失色的嘴唇,眼神沉了几分,
“拿过来。
“朕要看一看。”
张锲躬身应是。
……
同一时刻。
身为江浦军总兵义子、军中精锐夜不收的姜世宽,一人双马,领着十余夜不收,奔到了淮安城雾蒙蒙的郊外,查探敌情。
噔,姜世宽跳下马匹。
蹲下身,探手抓起地上的一把污泥,搓了搓。
又扭过头,死死盯着地上数条深深的、已经将官道压坏了的车辙印,一颗心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