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夫人翻了个白眼:“妾身倒觉得,我侄儿的比宁节霄的好。”
众人面色顿时尴尬了一下,有些讷讷,想起毕竟宁翰林是陛下的夫婿,说人家是临摹的有些不像话。
不过宁翰林虽诗词无双,字的名头却不如宁节霄大,也不如宁节霄早,众人自然不能睁眼说瞎话。
而且女皇的面色也并没有什么不喜,众人的心还是放到了肚子里。
主殿内这般那般的嘈杂声不断,但该作出的论断却还是迟迟没有下定。
龙椅上的朱翠微抿着嘴唇,她心中倒是已经有了答案,因为她知道,小郎中之前……绝没有看过所谓宁节霄的字,更不存在什么临摹之举。
只不过,她心中的这个答案委实太过惊人,太过匪夷所思,令她都有些……难以相信……
这时,有小太监来报。
说除柳大学士外的内阁三位阁老、以及兵部、礼部,甚至还有户部,一起拟写了一封措辞严厉的国书,需要来与陛下一同商议。
“这封国书拟送去滁州城,送往北朝。一是应战,我朝必驱虎狼于国门之外。”
张锲躬身转述阁老们的话语:
“二是要同北朝交涉,以达春等人为质,将使团接回我朝。毕竟……”
张锲偷偷瞟了陛下一眼:
“事涉景王……”
若北朝打着景王的名义,说景王是来北朝借兵,欲废女皇重掌朱梁宗庙,以此来号令江南群臣,并对江南诸臣许以重利。
如昔年对吴三桂之流,那……大梁的麻烦可就真的大了……
大义……
只有将天下大义紧紧握在手里,才能号令大梁凝成一股绳,群臣绝不得降贼,不然整个大梁顷刻间便是四分五裂,被贼子各个击破。
柳大学士还在领着众人看这几幅字帖,公孙玉柳这位礼部尚书也在,只是这位白鹿书院的前山长话不多,作为一手教导过宁翰林的师长,他只在中途摇了摇头,说:
“以我对白玄的了解,他这人似乎……并不屑于临摹他人的字……这事倒也奇了。”
朱翠微命内阁阁老和栾宗源一同进入殿中。
柳大学士和公孙尚书也被张锲请到了殿内左侧。
左侧议这封国书与如何与北朝谈判,以接回使团之事……至少要把大义的名义占住。
右侧,则是来瞧热闹的贾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