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槛前，夏禾回过头。
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刚刚拍过他胸膛的掌心。
哐当！
张灵玉一屁股坐在地上。
周衍“后知后觉”地上前，“慌张”地扶住他肩膀：
“灵玉！你没事吧！”
这样一耽搁，夏禾早已没入夜色，消失不见。
张灵玉捂着心口，声音发虚：
“我...周哥...我...她...”
“怎么了灵玉！要我追上去帮你要微信吗！”
“！！！”
张灵玉身子一颤，撑着地面想站起来：
“对不起周哥……怪我学艺不精，放跑了贼人……”
周衍见他站稳了，强忍笑意，把自己散开的保安服重新穿好扣好。
“灵玉真人。”
“嗯？”
“我明白了。”
周衍伸手指向门外：
“就是这把刮骨刀，收了你的一血吧？”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张灵玉张大了嘴巴。
整张脸从耳根烧起来，一路红到发根。
白发少年脚趾扣地，恨不得原地把自己埋进土里！
“周……周师兄……我……！”
他...他看出来了！
糟了...
情急之下，连“师兄”也喊出来了……
“行了。”
周衍拍拍他肩膀，“别解释了，越描越黑。”
张灵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他若只是寻常异人，和刮骨刀有过一段孽缘，也就罢了。
可他偏偏是当代天师亲传弟子！
是被师父视为下一任天师继承人培养的...
这样的他，非但没守住底线，泄了元阳。
对象还是个夜闯龙虎山、图谋不轨的全性妖女！
这件事，是他心中最大的耻辱。
那根刺，从那个夜晚开始，扎到了现在。
今夜被周衍当面撞破——比在万人面前被扒光了还难受！
张灵玉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翻涌的羞耻和内伤硬压下去。
“周哥，接下来怎么办？
夏禾刚才并非本来面目，我怀疑她很快会再改头换面……”
“没关系。”
周衍转身朝门外走去。
“跟我来。”
一手搭上张灵玉的肩膀，另一只手竖在唇前：
“悄悄的，别出声。”
【绝对移动！】
张灵玉眼前一花。
脚下的木地板变成了干枯的树杈，肩膀被人一按——
身体自然地蹲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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