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发现自己的撩拨阈值和路明非的行动阈值之间出现了致命错位。
骗你的。
你温姐嘴上说要生五个崽,在晴空塔上对着整个东京宣布孩子的名字,在虾料理餐厅里畅想虾长到猪那么大可以吃一个星期,在每一个深夜里主动钻进路明非怀中。
可实际上真到了入洞房,生孩子的时候,她会吓哭的。
她只是嘴上功夫厉害。
前世十二岁,这辈子快十六岁,两辈子加起来所有的恋爱经验都来自动漫,同人本和校园论坛上陈雯雯写的那些连载。
她可以在歌词里写:“总会有一个人待我温柔吻我伤口。”
可以在四百五十米高的晴空塔回廊里对着路明非唱:“我想我已慢慢喜欢你。”
但当她真正站在成人漫画店的荧光灯下,面对那个早上刚用双手证明了自己行动力的男朋友,她忽然发现自己腿有点软。
路明非站起来,把漫画放回书架上,然后走到温蒂面前。
他伸手把她敞开的拉链拉到头,把她领口整了整,动作自然得和早上帮她拢碎发时一模一样。
他的眼眶还有点红,嘴角却挂着一个极淡的笑。
“走了,绘梨衣还在外面等我们。”
然后他牵起她的手,十指交扣。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在心里默默把那句其实我有点怕咽了回去,换成了另一句更简单的。
“明明,那你以后温柔一点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