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扫堂腿把人踢翻在地,能单手接住蜘蛛切的影皇,此刻握着一个小小的清酒杯,却觉得手指有些僵硬。
他今天站在马路上拦住那辆丰田阿尔法的时候,心里其实一点底都没有。
他不知道源稚生会是什么反应。
愤怒,怀疑,漠然,或者直接拔刀砍过来。
最后果然拔刀了,他反而松了口气,因为至少那小子还愿意用刀来表达情绪。
最怕的是绘梨衣那种安静的眼神,从头到尾坐在车后座上,额头撞红了也没哭,只是用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透过车窗玻璃看着他,一言不发。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种眼神。
他可以揍儿子,可以和儿子对砍,可以用扫堂腿把开了王权的天照命踢翻在地,然后蹲下来用最不耐烦的语气说“亲子鉴定报告”。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女儿。
那个不会说话,不敢说话,用本子写字,把圈套在喜欢的人脖子上然后宣布“他们是我的了”的女儿。
“正常。这是你要的资料。”
犬山贺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放在矮桌上推过去。
档案袋的封口没有密封,显然已经被他拆开看过了。
上杉越接过档案袋,没有立刻打开,只是用手指捏了捏厚度,然后放在自己膝盖上。
“所有人都把橘政宗当大家长看,他也确实带领蛇岐八家重新辉煌,内三家外五家,在他手里从一盘散沙变成了真正的组织。执行局的编制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关东支部和关西支部的势力范围是他亲自划分的,连源氏重工那栋大楼都是他招商引资盖起来的。但我就是不愿意听他的命令。”
“为什么?”
上杉越终于打开了档案袋,抽出里面那几张打印纸。
纸张在壁龛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冷白色,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几张远距离偷拍的照片排了好几页。
“不知道。可能我天然不喜欢他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吧。蛇岐八家的大家长居然是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十几年前忽然冒出来,在那之前没有任何人听说过他,没有家族背景,没有血统证明,连他自称的橘氏分支都查无此脉。其他人都已经放下了戒备,但我总是不放心。”
犬山贺放下酒杯,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
他的声音沙哑而沉稳,在包间幽暗的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