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身后传来一连串的话。
“张族长，你先还是鸟先？”
“你不说话那就是鸟先。”
“投骰子投骰子。”
“你帮鸟投。”
“不对不对，这么小的数字，肯定是你作弊了，重来。”
“……”
曲绫风背着手，步子大了些。
黑眼镜张了张嘴，他好像知道张启灵为什么坐在离她们那么远的位置上了。
不愧是张族长啊，忍耐力真好。
陈皮喝完一杯茶后，抬眼就瞧见黑眼镜身后跟着一个探头探脑的熟面孔。
“哟～”曲绫风歪着嘴巴绕着陈皮转了一圈，“这不是四爷吗？居然纡尊降贵特地来一趟。”
说着，眼神也忍不住偷瞄被他手搭着的长条木盒，“这里面是金条吗？”
黑眼镜在曲绫风开口的时候就默默去了后厨，正好，这时候该做饭了。
陈皮白了她一眼，讥讽道，“出去三年怎么越来越俗气了，天天不是金子就是银子的，能不能有点追求，还是曲神医呢？一点隐士高人的清雅风范都没有。”
曲绫风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陈皮，没吭声。
陈皮捏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随着时间推移，他莫名开始反思自己。
一边唾弃自己怎么也开始学着书里的圣人自省，一边想刚才的话真刺激到曲绫风了？
“那个……”
陈皮搜肠刮肚想了半天好听的话，刚开口想缓解一二，就听见曲绫风夸张的声音。
“陈皮，你难道不喜欢金子银子？那你都给我呗。”
陈皮一怔，他扭头，认真盯着曲绫风的眼睛瞧，发现她居然是真的这样想的。
“而且你居然还会用‘清雅风范’这个词，”曲绫风忍不住又哇了一句，“二月红知道了一定会很欣慰的。”
陈皮：……
他冷着脸，唾骂刚才突然内疚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