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疑惑。
“那家卖糖炒栗子的呢？”
“那家卖糍粑的怎么不在这儿卖了？我记得他才三十岁吧，正是摆摊挣钱的年纪，不在这儿……哪是换地方了吗？”
“那家……”
一路走来，黑眼镜恍然发觉曲绫风不记得长沙城的盘口布局，反而把哪些小摊贩卖的东西、摆摊的位置，还有长相记得清清楚楚。
心情有点复杂，应该是欣慰吧。
黑眼镜：“他们都去三爷、四爷和六爷盘口上了。”
或者说是，只要是曲绫风光顾第二次的，都去了这三家的地盘。
安全，有保证。
怎么不去红家盘口？
因为挤不进去。
曲绫风停在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前，要了一根最大最饱满的，抬了抬下巴示意黑眼镜付钱。
系统没吱声，小零食吃多了，它对糖葫芦不怎么心动，反而是看上了旁边的油炸臭豆腐。
他张嘴，“我要吃臭豆腐。”
曲绫风闻了闻味儿，“我也想吃，能加一些辣椒和葱吗？感觉这样会很好吃。”
摊主看见是曲神医后，别说是加辣椒和葱了，就是加肉他也愿意，“曲神医您稍等，马上就炸好。”
曲绫风点点头，然后一口咬下一个山楂，咀嚼的时候腮帮子也鼓起一个小丘，她捅了捅黑眼镜，眼神询问他吃不吃臭豆腐。
黑眼镜摇摇头，低头数了数钱，放在旁边的木托盘里，“店家，钱放这儿了，你可要数好了。”
“诶诶好嘞，多谢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