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的黄灯笼，“都准备好了？”
张海楼把门拉得更开，露出里面的宽敞院子，人不多，张小蛇和张启灵都在，还有两个她没见过的人。
曲绫风看了一圈，“你们都吃过晚饭了？”
其中有个她没见过的张家人转身进了另一边的偏房，不知道是不是去准备吃的了。
“我们都吃过了。”张小蛇拉开一张椅子，拎起茶壶倒了杯茶，“不过饭菜一直准备着，没想到曲神医今天到南洋。”
“路上遇到点事。”曲绫风左右看了看，“既然你们都吃了，那我直接去厨房吃吧，太饿了不想等。”
在场张家人：。
后来张小蛇也进了厨房帮忙，才勉强跟上了曲绫风和系统的吃饭速度。
厨房很热闹，碗筷碰撞的声音还有锅铲挥动的声音重复交叠，与院子里沉寂的氛围十分割接。
张海楼一直站在阴影里，看不清他的表情。
张启灵看了眼旁边的人，说道，“卧房？”
“族长，已经准备好了。”
“嗯。”
他轻轻抬了抬眼皮，注视着张海楼，像是两道寒潮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