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器械调拨单,编号三线工字第一七三号。”
“有这回事?不对啊……”
秦振国脑子一转就回过味来,没忍住,直接笑骂出声。
“你这丫头,那调拨单是你三天前托人递过来让我签的。合着你跟你家老二一样,套子早挖好了,就等着碰见拦路虎的时候往下套呢!”
苏星眠也笑了。
“有这回事。是您三天前签的。”
“行。”
秦振国收起笑,语气变得强硬。
“我这就让三线办公室直接用最高加急电报,发函给太原编组站和铁路总局。我倒要看看,三线的救命物资,谁敢扣。”
两通电话打完,苏星眠靠在椅背上,看了一眼挂钟。
凌晨四点。
太原编组站的家属楼里,站长王富贵正裹着被子睡得打呼噜。
床头的黑色座机突然像催命一样狂响。
他闭着眼摸起听筒。
“喂!大半夜的催命啊!”
“王站长,我是外贸部司长季向东。你们太原站是不是扣了西北外贸局的三号专列?那上面是换外汇的出口物资,耽误了交期,上百万美金的违约金,外贸部直接找你们路局划账。”
王富贵脑子嗡地一下,还没说话,电话啪地挂了。
他刚坐起来,电话又响了。
“我是三线建设委员会办公厅。太原站立刻放行三线工字第一七三号急件专列,耽误了前线建设,你负得起这个政治责任吗?”
王富贵浑身的白毛汗唰地一下全冒了出来。
他鞋都没穿好,提着裤子就往外冲。
等他跌跌撞撞跑进调度大厅,整个大厅已经炸了锅。
华北军区后勤部的质询电报,正躺在调度员桌上。
“站长,你可算来了!”
调度员急得满头大汗。
“这三号股道的军车,到底是放还是不放啊?省铁路局那边可是说……”
“省铁路局算个屁!”
王富贵一巴掌拍在调度台上,嗓子都劈了。
“外贸部、三线委、华北军区。三座大山压下来,你想让我去蹲大牢还是赔那几百万美金?”
他扯着嗓子吼。
“三号股道那列军用物资专列,立刻挂机,让出京广下行正线,所有客货车全给它让道。优先通过!快去开闸!”
底层官僚的算盘打得比谁都精。
县官不如现管,但真遇上这种拿帽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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