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星眠亲了他一口。
“老狐狸,英雄所见略同啊!”
“嗯?”
苏星眠从他身上跳下来。
走到书桌前,翻开《苏氏悬壶录》的定稿本。
一页一页往后翻,翻到靠近末尾的地方停下。
指尖点着一段文字。
周秉衡凑过来看。
“秦香梅同志是我在延安最好的朋友。
她的死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我穷尽一生研究急救,就是为了不再让任何人因为没有急救药而死。”
周秉衡看完,抬头。
苏星眠撑着桌沿,回头冲他挑了下眉。
“润色的时候,这段话我一个字没改。因为我觉得该留着。”
“我猜,胡奶奶明天应该就要发表新文章了。”
周秉衡把她整个人捞起来抱在怀里,在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老婆这一手,高明。”
苏星眠窝在他颈窝里笑。
“你教的。”
“我没教过这个。”
“你教过我,有时候最好的反击,就是什么都不做。让对手自己暴露。”
“那咱们明天就看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