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往下望,表面平静无波,底下却是熔岩奔涌、随时可能喷薄而出的恐怖能量。
"你……你……"马真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小友!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这、这分明是脱胎换骨的征兆啊!"
余生笑了笑,迈步走到院中石桌旁坐下:"道长,先别急。”
“晚辈这一趟收获不小,慢慢跟您讲。"
马真人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心神。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蒲扇,又从屋里端出一壶新沏的热茶来摆在石桌上,自己坐在余生对面,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攥得指节发白。
"讲!从头讲!一个字都不许漏!"
余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从踏进浓雾的那一瞬间开始讲起。
他从三十一名特战队员在浓雾中失散、巨蟒突袭逐一点杀战友,讲到段鹏舍命自爆阻敌;
从狼王与漆黑巨蟒在水潭边惨烈搏杀、两头异兽同归于尽,讲到水潭边上那株矮树、枝头流光轮转的五色异果。
他讲得平铺直叙,语气里没有半分夸张。
但每一个细节落到马真人耳朵里,都像重锤砸在鼓面上,震得老道士一颤一颤。
"你说什么?!狼王和巨蟒同归于尽?"
"那巨蟒真能避子弹?"
"你一剑斩了十七剑才破开一片鳞甲?!"
马真人一连串追问脱口而出,手里的茶杯晃得茶水洒了满桌都浑然不觉。
等余生讲到那株矮树上结了一枚赤橙黄绿青五色轮转的异果时,马真人"嚯"地一下站了起来,膝盖撞在石桌边缘震得茶壶跳了一下。
"五色流转的果子?!你把它……吃了?!"
余生点头:"摘下就吞了。”
“吃完浑身剧痛,毛孔里渗出黑灰色的腥臭粘液,后来跳进水潭洗干净才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