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感受到了一种插翅难逃的绝望。
“陈汉文,你把防御工事修在我27军后面要干什么?”
桂大队长怒火冲天,
妈的,我跑一半才发现跑你营地了!
这跟之前京畿之战有什么区别!
陈汉文二话没说,直接拿出运输大队长手令。
看着电报上那一长串令人头皮发麻的微操指令,连机枪怎么摆、沙袋多厚都规定得死死的,而且那个该死的坐标,正好就是陈汉文现在脚下踩着的这块阵地!
桂大队长看着电报,双手颤抖,人都彻底麻了。
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陈汉文这货绝对是故意的!
几天前,当中央警备军刚刚抵达岚峰外围时,桂大队长光顾着在陈汉文面前摆他那个中央嫡系军长的谱,光顾着秀优越感了,压根就没派人去盯陈汉文具体把防御工事修在哪里。
现在好了,等人家把战壕挖深了,机枪架上了,他才反应过来。
好家伙,第27军后路被堵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这情形,简直就是去年京畿之战他在江边被陈汉文卡住渡船脖子的重演!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只是换了个地方,桂大队长再次成为了陈汉文砧板上的鱼肉。
桂大队长有心想闹腾,想向郑州告状说陈汉文不顾大局。
但陈汉文这货直接把运输大队长那份走火入魔般的微操手令给甩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