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分辨不出半分人形。
江离：“……”
她心底一阵无语，却并不焦躁。
纵然完全看不见屋内人的样貌，可从光晕明暗偏移的走向，尚能大致判断出帘内物体移动的方位。
以她对凌执办案流程的了解，他很大概率会坐到李刚的对面。
窗帘隔绝了一切可视目标，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也不用做，只需要等。
而江离并没有猜错，凌执下意识走向李刚对面，坐到了王跃身边。
凌执：“李刚，谈谈你女儿李欣桐在校内长期校园霸凌的事。”
李刚直接出声反驳，肩膀向后一靠，满脸的不屑：
“凌警官，我女儿在学校可能确实有些调皮捣蛋，年轻人嘛，难免年轻气盛。但要说她跟命案有关，那就言重了。姚寺乐的死，跟我女儿没有任何关系。”
凌执：“我没说李欣桐和姚寺乐的死有关，我现在跟你谈的，是校园霸凌的事。”
李刚：“这不在你们刑警的职责范围内。”
“校园霸凌本身确实不归刑警管。”凌执承认得很干脆，“但如果霸凌行为和后续的命案之间存在因果链条，那就进入了刑事侦查的范围。”
李刚起身：“那就等有证据了再说吧，很晚了，凌警官慢走，不送。”
凌执也站起了身，道：“李刚，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
在江离的视野里，窗帘上映出的人影光斑开始来回晃动，李刚应该是赶人了。
她嘴角微微勾起：“机会已经给过你们了。”
凌执是刑警，眼下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李刚怎么可能老老实实配合问话。
江离按下扳机侧面的一个按钮，瞄准镜里亮起一个细小的红点。
红点穿过夜色，落在了预判的李刚所处的那一侧玻璃门上。
外面看不清屋内景象，但屋子里面的人，绝对能看见这个醒目的红点。
窗帘后的阴影开始剧烈晃动起来。
她猜中了。
江离手指扣动扳机。
咻~！
子弹穿过夜空撞在了钢化玻璃上，玻璃瞬间炸开密密麻麻的放射状裂纹，大片碎片向内崩落，冲击力直接掀开窗帘的一角。
早在红点亮起的瞬间，王跃已经厉声喊：“有狙击手！”
凌执反应极快，一个箭步扑向李刚，拽住他的胳膊猛地向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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