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执全然不顾车体随时可能爆燃的风险,踉跄着拔腿冲向已经严重变形的跑车。
胳膊上的擦伤还在渗血,心脏一阵阵抽痛,每跑一步都牵扯着胸腔钝痛。
他咬紧牙关,左手借力猛地一拧,一声闷响,硬生生将脱臼的右臂复位。
剧痛顺着肩臂传遍全身,他额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却丝毫没有停顿。
双手抠住扭曲弯折的车门边框,用尽全身力气向外掰扯,变形的金属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响。
车门被勉强扒开,他连忙趴下朝车厢内望去。
车厢内部空空如也,只有散落的玻璃碎渣。
江离不在。
凌执整个人瘫趴在路面上,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他浑身微微颤抖,后怕终于像潮水般汹涌而来,彻底将他淹没,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哐当一声异响。
侧翻货车的后厢门板被人从里面狠狠一脚踹开,十数道黑影借着浓烟掩护,飞快翻下车厢,不顾一切朝着公路旁漆黑茂密的山林狂奔逃窜。
凌执连忙撑着地面起身,想要立刻向指挥中心汇报现场状况,可耳麦早不知道在何时被甩掉了。
他单手握紧手枪,正要迈步追上去。
阵阵刹车声响起,一队警车在不远处刹停。
大批特警迅速推开车门落地,飞快完成战术编组。
一队人马举枪警戒冲入山林,追击逃窜的嫌犯;另一队特警快步朝着凌执的位置跑来。
为首的特警看见他满身血污、狼狈不堪的模样,快步上前:“凌队,您没事吧?”
凌执摇了摇头,他清楚自己此刻没有现场指挥特警的权限,只快速清晰地把险情报出:
“车厢内可能还残留嫌疑人,两台事故车辆油箱都已经破损,存在起火、爆炸风险,立刻安排处置。”
汽油顺着破损的油箱汩汩流淌,在路面漫开一大片刺鼻的油迹。
“收到。”为首的特警点了点头,递过来一副备用耳麦,“李总指一直在找您。”
凌执伸手接过,道了句谢。
特警立刻四散行动,一部分队员持枪警戒,小心翼翼向侧翻的货车车厢靠近;
另一部分人着手隔离现场,处理漏油。
凌执把备用耳麦戴好,刚接通频道,李瑜略带焦灼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你没事吧,现场什么情况?”
凌执快速汇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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