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
“了”字还在嘴边，谭问已经把电话给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姜霓后半程压根一个字都没说，见谭问把电话挂了，她捏着他的耳朵弯着眼睛骂他：“小气。”
谭问把手机放回床头的柜子上，扣住她的手腕，侧头亲在她手腕内侧：“大气不了，他脸皮太厚了，明知道你有男朋友了，他也不死心，难道还指望我给他什么好脸色？”
换做谭问以前那狗脾气，怎么也得想个办法揍他一顿。
姜霓也觉得这是个麻烦事，想了想，问谭问意见：“要不，我找他挑明？”
她跟他说话的时候，松开了捏他耳朵的手指，转去他湿湿的短发之中，轻柔地用指腹摩挲他的头皮。
谭问喜欢她这亲昵的小动作，干脆把下巴搭在了床边，享受地眯了眯眼睛。
“行，但是你肯定要单独约他吃饭说事，”谭问要求，“你得带上我。”
姜霓摇头拒绝了他的想法：“不太好，本来挑明了拒绝人家就会伤人脸面，你在场，岂不是更尴尬？”
谭问心说，那我就偷偷跟着去。
他不说话，姜霓以为他是默认了，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去把头发吹干，睡觉。”
第二天一早，谭问开车送姜霓到机场。
人多，谭问知道不能丢姜霓的脸，没有黏黏糊糊，言行举止都很得体，还态度大方地跟姜霓的同事们打了招呼。
除了顾闻风，其他人都还是第一次看清楚谭问的面貌。
大家都在好奇地打量姜霓这个小男友，上回聚餐，雨下得太大，只看得出来这年轻男人个子很高，身材结实。
今天看了个清清楚楚——二人往那儿一站，还真是郎才女貌。
本来有位女律师私底下觉得顾闻风跟姜霓挺般配，现在直接临阵倒戈，决定坚决拥护谭问正宫的地位。
上了飞机，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有内情，姜霓的座位竟然是跟顾闻风的座位挨在一起的。
姜霓想换位置，又踌躇这样直白地换座会引起其他同事的遐想，没想到左右为难之际，那位女律师主动找她换位置。
“姜律师，我想坐靠窗的位置，你方便跟我换一下吗？”
姜霓当然是立马答应下来。
顾闻风眉头紧蹙，全程没再松开过。
姜霓对他……真是一点情分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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