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邓玉娴斜靠在凤翔殿的软榻上昏昏欲睡,早晨才照料几个孩子回来,她便有些累了。
孩子越发大了,也比还不会动弹之时难带了,几个孩子凑在一起闹腾,邓玉娴很是头大,却又舍不得就这般将孩子丢给奶娘们去照料。
赫连翌霄吩咐完国事下朝之后连朝服都懒得换,便径直朝着凤翔殿而来。
绫罗绸缎所缝制的帷幔轻轻荡漾,将阵阵香气携带着飘入鼻息,外面有些冷,但一入殿内便瞬间感觉到一股子热气扑面而来,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幽香。
赫连翌霄随着暗香抬脚进入,方才走近,便瞧见邓玉娴又在软榻上随着了。
“……”
无奈的摇头叹息了一声,赫连翌霄上前去将邓玉娴拦腰抱起向着床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