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天？！
卓文韬不是无的放矢的人，朱长健仔细地辨认着照片里的人，这样修长挺拔的背影，其实他心里是有一种熟悉感的。
“更离奇的是，昨天那个时间段，整个商场的监控视频都没有了，而且……无法恢复！”
这一句话像是霎时照亮了朱长健的脑海，“楚霁！是他！他怎么来了J市。”
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卓文韬的脸色也很难看，“除了你这一次来的那件事，我不做他想。”
朱长健陡然间脸色煞白，“他都知道了！那……”
“你现在被困在J市，回不去，他手里很有可能握有能要了你命的证据，你这一次……只怕是必死无疑了。”
“拦截呢？”朱长健死死地盯着卓文韬。
“这还要你说？但是对方又不是傻的，怎么可能会用网络传输？只怕他是要自己带回去。”
这一句话立刻让朱长健的目光狠厉起来，“杀了他！”
这话像是忽然间将车厢里的空气给凝固了，卓文韬慢慢转过脸来，看着旁边的人，“你认真的？”
“这件事情若是传回去，那死的就是我了。”朱长健忽然非常平静，平静得让人害怕。
连着夜色，都因为他此时的语气而凉了两分。
乔安就是这样被半夜凉醒的。
这J市的气温属实不低，乔安睡觉时只觉得热，所以没有盖被子，这会儿赶紧往被子里钻。
这一动静就把旁边的楚霁给吵醒了，他胳膊一伸，就直接把她连被子一起裹进了怀里。
“喂……”
“别说话，没多久了，待会儿就得起床，抓紧时间再睡会儿。”
楚霁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乔安听着莫名有些安心，想到明天就能回去，着实是心里松快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