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核心的部门？
还有……
她想起最近两次在楚霁的办公室里看到乔安。
与秘书办的其他员工截然不同，乔安仍旧穿着平日风格的衣服，仍旧平底鞋不化妆，楚霁竟然没有意见！
她明明记得之前撞见过董秘书训秘书办的员工，要注意穿着和妆容。
怎么到了乔安这里，就变了？
李秋娅觑着关悦的神色，接着开口，“学姐你可能不知道，这个乔安最会蛊惑人心了，平时装着一副乖乖女的样子，却引得周围所有人都为她说话，为她卖命。你可……”
“好了，你要告诉我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关悦将手机递还给李秋娅，“外面还在等着我，不奉陪了。”
李秋娅呆呆地接过手机，一时间没弄明白关悦的态度，这到底是听进去了没有？
她忙活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等到个大的，难道这还弄不死乔安？
关悦走到门口却忽然回头，对着她嫣然一笑，“这件事情我得问一下阿霁，不过他可能会问我是从哪里听说的，到时候我会让我的人联系你，你到时候可要说清楚啊！”
李秋娅顿时慌了神，连忙跑过去，“不不不，学姐，你……你可不要跟楚总说是我说的呀！如果他……那我……”
关悦仍旧是那样的笑容落在她脸上，看得李秋娅慌乱不已，只能不住哀求，“求你了，学姐。”
“想要借刀杀人？”关悦终于收起她的笑容，微微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少女，“你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