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声。
她想了想，打算再说点儿什么的时候，电话忽然挂断了。
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乔安立刻再打过去，还好，这一次依旧是通的。
但是在接通响了一秒之后，她立刻又将电话掐断。
然后把手机放在一旁，自己睡觉。
果然第二天上午，当她坐在廊檐下看书的时候，楚霁过来了。
他下了车，就站在车门旁边看着她，没有走过来，也没有开口。
乔安目光黏在他身上，愣了一会儿，才把书放下，起身迟疑地走过去。
见他还是不动，她偷偷地深吸了口气，然后就红了眼圈，一直走到他面前，“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了。”
楚霁的目光有些发冷，“你会害怕？”
“我从来都是怕你的。”乔安抬着泪眼看他，“从来都是啊。”
她看着楚霁，想从他的脸上看出点儿什么，但是没有，他仍旧是那张淡漠的脸，仍旧喜怒难辨。
然后她看到他抬起右手，慢慢地落在了她左边的脸颊上，食指轻轻地摩挲着。
“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
乔安抬手覆上他的手掌，“别丢下我一个人。”
她垂下眼睫，两颗泪珠随之滚落，砸在她浅色的睡衣上，晕出两个深色的斑点。
“我没有所求了，我只求你不要再这样对我。”
楚霁从口袋里拿出一方手帕，细细地替她将眼泪慢慢擦掉，然后落在她脸上的手落下，直接拉住了她的手，牵着她一起往屋里走去。
他一直牵着她走到窗边的桌子旁坐下，然后才自己坐在了她对面，目光温煦。
乔安心里长长地松了口气，正在犹豫怎么将话题转上去，就听到楚霁的声音响起，“演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