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口茶,跟关悦讲起楚霁的父亲来,“我是二十多岁的时候生的他,那时候正赶上阿霁的祖父生意上有点儿问题。
那会儿不像现在这么太平,所以我就躲到老家去生孩子去了,谁知那边医院的大夫实在太不经心,竟然将我的孩子给抱错了。”
关悦想了想,轻声问道:“就是叔叔么?”
“不错,”楚老太太点了点头,“我的孩子一直留在那个小地方,也就是阿霁的父亲,等后来发现的时候,他们都已经长大了。
可阿霁的父亲并没有在阿行的父母家中,因为他父母没多久就出事儿没了,阿霁的父亲就被另一家人收养了。
这里面的关系有些复杂,也导致了我们认回自己拆亲人耽误了点儿时间,总之后来,阿霁的父亲来到我身边的时候,都已经到了念大学的年级了。”
说起亲生儿子,楚老太太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来,“要不说龙生龙,凤生凤呢?阿霁他父亲就遗传了他爷爷在生意上的精明能干,还没两三年,就能上手家族里的生意。
把我跟他爷爷高兴似的,只觉得我们家族的荣耀可以一直延续下去。谁知道这孩子,不但聪明的头脑遗传了他父亲,就连那股子倔劲儿也跟他父亲如出一辙,这倔强的脾气就应在了他的婚事上头。”
关悦像是忽然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奶奶说的是若芸姑姑?”
“当年的局势那么艰难,我们楚关两家是在婚约的基础上合作的,原本不知道是孩子抱错了,定的是你小叔,可以后继承家业的是阿霁他父亲,那自然只能让他们俩结婚!
谁知道他就在这上面犯了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