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外没有人会给他命令恐吓陶天国。而据我们的调查结论,陶天国的账目来往十分清晰,所有的利用职权索要贿赂全是个人行为,并不存在上层领导跟他沆瀣一气的情况。故而,我还是坚持我的调查结果,这的确是田振林跟冯琳达成的协议。”
“你怎么那么断定冯琳那么早就介入了呢?田振林可以利用职务之便,利用证据恐吓甚至逼死陶天国,但你用什么证明田振林没有接受冯琳之外的领导授意呢?”
连月冷冷冷问道。
“可是,也没有证据能证明田振林接到了领导授意呀!”
“陶天国没死,就有传言文彬的秘书乔远征即将取代他,他一死,这个任命立刻下达,乔远征一个没有任何基层工作经验的同志就走马上任,还一下子超越陶天国的原职位,看来,这个乔远征工作能力很强啊。”
连月冷终于直击中心了。
张三慎果真被连月冷的话惊得心尖子只颤,连经理带队前来的真正目标已经呼之欲出,这让他几乎悲愤的想要仰天大呼,替心目中那个可敬的人做辩护了!但是,如今的他早就没有了当初热血沸腾就冲冠一怒的幼稚了,明白越是在这种条件下,他越是不能表现出太过热衷的拥护态度,那会适得其反,更坐实了那个可敬的人培植私人,抢夺决策权,不惜一切营造利益圈的问题,就暗暗握紧拳头,指甲掐着手心,用疼痛硬逼自己冷静下来。
“乔远征在文彬书记跟前已经工作了接近六年,外放也是很正常的。之前就有传言说他要去河阳分公司担任秘书长,是因为陶天国的突发死亡事件导致负面议论太多,省公司确定让乔远征赶紧上任,也不外稳定的目的,其余的,我是分公司领导,不敢揣测。”觉得不会失态之后,张三慎一个字一个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