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走廊里,才看到东侧有一间房间是亮着灯的,几个安保人员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把连经理跟张三慎的脚步都给淹没了,好似出操般走近了那间房屋,门就打开了。
屋里,是好大的一个空间,因为仅仅靠墙摆了三张一米宽的单人床,靠窗摆着一套简易的硬木桌子跟几把椅子,故而更显得空旷无比。里面两个神态严肃、一看就是工作人员的女人站在门口,恭敬地把连经理迎进来,安保人员左右各两个站在门口,有一个紧贴在连经理身后跟她一起进了屋。
张三慎最后一个走进去,当他看到一张小床上坐着一个高贵典雅的女人时不禁一愣,失声叫道:“冯琳?”
是的,那女人正是冯琳,虽然看样子她是被另外两个女士看守着的,但是她身穿一套合体的米色套裙,外面罩了一件藕荷色的羊毛外套,就算是坐在床上,也是有模有样的坐的笔直,哪里有半分阶下囚的狼狈相?进来这么多人她当然听到了也看到了,神情依旧是淡定平和没有一丝慌乱,只是猛听到张三慎叫了她的名字,她才抬头一看,略显惊讶轻声说道:“张总经理,是您啊,好久不见。”
连月冷走到床边,一个女士早搬了一把椅子过来让她坐了,她看着冯琳尖刻的说道:“看到熟人有些意外吧?按你的计划,他此刻原本应该被我扣押接受调查的对吗?可是他此刻非但是自.由的,而且是有权利对你进行调查询问的,这一点你没有预料到吧?看来,你也不是女诸葛,对不对?”
冯琳的淡定并没有被连经理的话所打动,但她却是了解过连经理性格为人的,就故意满脸通红,做出很受伤的样子,模样娇柔可怜却锐利非凡的说道:“连经理,我知道您是有名的冷月大人,对于您亲自来对我进行询问,我受宠若惊,同时也深感欣慰,因为听闻您手下没有冤屈之人,您剑下不存屈死之鬼,相信我的清白也很快就能大白于天下,但是您刚刚这番话却明显是把我当成了奸邪之人,这可不符合您没有证据不下判断的英明啊!虽然我仅仅是一介弱女子,但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吓住的,至于张总经理,他是调查员还是阶下囚跟我真的毫无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