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带一个也无所谓了。
“成交。”
言冽收起卷轴,毫不客气地看向花千树。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这路上得听我的,一切行动由我指挥。另外,生死自负,我可没空给他当保姆。”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荀渊一听,立刻抚掌大笑,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花千树还能说什么,只能对着言冽苦笑着拱了拱手,算是认命了。
于是,这支画风诡异的西行队伍就此集结完毕。
一个面姿绰约、但一身英气的道门天骄李昭寒。
一个满腹经纶、被迫上路的儒门执教花千树。
还有一个摇头晃脑,只知道诵经的娇气和尚尘心。
言冽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
自己算什么,孙猴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