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会再走吧。”
言冽指了指那个方向。
李昭寒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眼中金光一闪而过,显然也看到了那家客栈,点了点头。
“看样子今晚是走不了了,歇息一下也好。”
花千树放下书卷,神色平静。
片刻后,马车就停在了客栈门口。
客栈的招牌已经褪色,在风雨中吱呀作响,上面“有间客栈”四个字,在暴雨的遮盖下显得模糊不清。
言冽率先跳下马车,推开虚掩的木门。
客栈大堂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挂在墙壁上的灯笼散发着那诡异的红光。
大堂里稀稀拉拉坐着七八个客人,都是些江湖打扮的汉子,一个个埋头喝酒吃肉,对进来的言冽一行人视若无睹,只是偶尔有几道隐晦的目光扫过他们。
听到动静,柜台后面转出一个女人。这女人三十来岁,穿着一身大红色的衣裙,领口开得很低,身段丰腴。
见到客人,她立刻放下正在擦拭的酒杯,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扭着腰肢迎了上来。
“哎哟,几位客官,快里面请。这大雨天的,冻坏了吧?”
“咱们这客栈,可是方圆数十里唯一能落脚的地方。几位算是来对地方了。”
老板娘的目光在几人身上一扫,当看到李昭寒那张绝美的脸庞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很快便掩饰过去。
显然,是将李昭寒当成了女扮男装的世家女子。
“小店简陋,几位客官别嫌弃。快坐,我这就给几位上我们店的招牌菜!”
她殷勤地将众人引到一张还算干净的桌子旁。
言冽拉开一条长凳,大马金刀地坐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废话少说,你们店里的特色菜上几份,好酒好肉也赶紧端上来。”
不多时,一个干瘦的老头端着木托盘走了出来。这老头弓着背,穿着粗布短衫,眼神有些浑浊。
他把东西往桌上一放,一句话没说,就退回了柜台后面,拿起算盘噼里啪啦地拨弄起来。
托盘里放着两壶酒,还有一大笼刚出锅、冒着腾腾热气的肉包子。
包子个头极大,面皮白白胖胖,透着一股浓郁的肉香。
“客官,尝尝我们家的酱肉大包,还有这坛埋了十年的女儿红,保管您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