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军官惨叫一声,左手死死抱住右臂,疼得在原地直跳。
“大人!您怎么了!”几个士兵赶紧围上来。
“抽筋了!抽筋了!疼死老子了!”军官满头大汗。
言冽站在原地,摊开双手。
“军爷,您这是长年握刀,经脉受损,气血不畅导致的突发性痉挛。需要我帮您扎两针吗?”
军官疼得龇牙咧嘴,哪还有心思抓人。
“谁要你扎针!油头粉面的,别把老子弄坏了!走!去医馆!”
他一脚踹开挡路的士兵,抱着胳膊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酒馆。
士兵们也跟着跑了出去,酒馆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邻桌的四个汉子看着言冽,咽了口唾沫。
“小兄弟,你这医术……挺厉害啊。”络腮胡子干笑两声。
言冽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
“祖传的。”
啃完烧饼,言冽在桌上扔下一块散碎银子,走出了酒馆。
江风吹得渡口的旗帜呼呼作响。
一艘巨大的三层渡船从江对岸缓缓驶来,靠在码头上。
船头挂着一面巨大的黑旗,上面绣着一个白色的铁锚。
“船来了!上船上船!”
渡口上的人群再次骚动起来,潮水般的往跳板上挤。
言冽混在人群里,顺着人流上了船。
甲板上已经站满了人。
几个铁锚帮的帮众拿着账本在人群里穿梭。
“甲板站票,不再收费!进船舱的,一人再交十两!二楼雅座,五十两!”
言冽交了十两银子,走进了一楼的船舱。
他在靠窗的位置找了个空座坐下。
窗外,江水翻滚。
“呜——”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号角,渡船缓缓驶离码头,朝着对岸的青州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