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他也想放手,可如今这朝堂之上,谁又不是各怀鬼胎?
如果不死死盯着,这江山早晚要易主。
“澹台先生,你不明白,有些事,朕不管不行啊……”
萧承煜睁开眼,望向殿外泛着金光的琉璃瓦。
“朕身边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所以便只好潜心修行,谋求长生,以求能看护大雍久一点。”
澹台亮躬身拱手:“陛下为天下百姓殚精竭虑,是位明君。”
萧承煜再次长叹。
这满朝文武,竟只有澹台亮一人懂得他的苦楚。
只是他没看到,方士隐没在阴影中的眼眸里,闪过冰冷的讥诮。
……
三日后,距离京城不过五十里的长宁驿站。
“母亲,这事儿……我不去行不行啊?”
沈惊雀拽着萧明月的袖子晃来晃去。
萧明月由着她拉扯,笑眯眯却毫不留情的摇头,“不行。”
看着小丫头瘪了嘴,她将人拉到面前,郑重道:“徐家那丫头可是为了你才离家出走的,如今咱们回京,你不亲自登门赔罪,难不成还要我和你爹爹豁出老脸,去替你低这个头?”
沈惊雀默默在心里哀嚎。
若是徐将军在家倒也罢了,那是沙场上拼出来的汉子,性子直爽。
可徐挽缨那个继母,是个刻薄刁钻,惯会做表面文章的主儿。
自己若是上门,指不定要被那女人明里暗里夹枪带棒地阴阳。
坐在一旁的沈晏看女儿可怜巴巴的样子,心头一软。
“依我看,不如……”
“不如什么?”萧明月眼皮都没抬,只淡淡扫了他一眼,“慈父多败儿。”
沈晏被这一句话堵在嗓子眼,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他端起茶盏,给沈惊雀递了个无奈的眼神。
抱歉了乖女,爹爹也帮不了你。
沈惊雀叹了口气,认命地垂下脑袋。
她转头看向驿站门外,徐挽缨正毫无形象地蹲在台阶上,手里捏着根狗尾巴草,兴致勃勃地逗着拉车的马匹。
那妮子笑得没心没肺,全然不知回京后等待她的是什么狂风骤雨。
罢了,到底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自家姐妹,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一个人回去挨那继母的罚。
大不了自己多备些厚礼,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
正想着,一道清瘦的身影晃到了窗边。
容璟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