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雀坐在沈晏身边,将母亲和大哥的神色尽收眼底。
她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但此刻她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只能配合着沈晏,努力活跃着饭桌上的气氛。
“三哥哥说得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秦烈碗里。
“三哥哥你多吃点,等你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把那些造谣的坏人打得满地找牙。”
秦烈看着碗里油亮亮的红烧肉,咧嘴笑得灿烂。
“嘿嘿,还是雀儿心疼我。”
沈晏看着一双儿女互动,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他伸手给沈惊雀盛了一碗热汤,慢悠悠地开口。
“雀儿啊,你别光顾着给你三哥夹菜,也多吃些。”
“你可是还有要紧事去办呢。”
沈惊雀喝汤的动作一顿,眨巴眨巴眼开始装傻。
“啊?什么,听不到啊,风好大。”
沈晏放下汤勺,故意板起脸。
“你莫要插科打诨,忘了你答应母亲的事情了?”
“过几日亲自去定远将军府登门去请个罪,爹爹给你备上礼品。”
沈惊雀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连碗里的汤都不香了。
此时萧长庚也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惊雀。
“请罪回来,来影竹园,大哥哥也有事找你。”
沈惊雀看着萧长庚的表情,浑身鸡皮疙瘩的起来了。
完辣,她差点忘了,自己是冒充大哥哥字迹请的假,这是要给她秋后算账了。
苍天呐,这一段能不能快进啊!
……
几日之后清晨,沈惊雀带着几车礼品往定远将军府去。
马车辘辘前行,停在了将军府门前。
沈惊雀整了整衣裙,这才掀开车帘跳下去。
府门前站着两排家丁,瞧见她下车,立刻有人进去通报。
不多时,徐挽缨快步迎了出来。
她圆润的脸上的笑容比离京时收敛了许多,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雀儿,你来了。”
徐挽缨压低声音,飞快地说,“我爹今日不在府中,只有我继母在。”
沈惊雀握了握她的手,手心冰凉。
“放心,我心里有数。”
两人并肩往里走,刚进了二门,就见正厅台阶上站着个雍容的妇人。
徐挽缨的继母,曾氏。
那妇人一身藕荷色织金对襟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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