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母亲,她难道看不出眼前的儿子不是本人了?
可如果看出来了,她为何毫无反应呢。
疑团太多了,牵扯也太广了。
显然萧长庚也想到了这些,默默对上了沈惊雀的视线。
原本闲散的目光一点点聚拢,变得深邃起来。
二皇子近日突然反常,不仅在朝堂上主动揽事,还偏偏要和三皇子争抢连济良失踪的案子。
如今又冒出一句北狄语。
世上绝无这般凑巧的事。
“玄七。”萧长庚看向门外,扬声吩咐,“去查,二皇子最近接触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