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夫人亦是当初虐待秦烈的罪魁祸首。
没什么好可怜的。
萧明月却笑了。
她靠向椅背,眼底浮起几分赞赏。
不按常理出牌,釜底抽薪,好手段。
“长庚。”萧明月看向萧长庚,“这药,你能让人送到秦锋的茶碗里吗?”
萧长庚放下茶盏,郑重点头:“义母放心,半个时辰内,定让秦锋喝下这碗药。”
沈惊雀满意地把瓷瓶推过去。
萧景琛,你想玩舆论战?
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降维打击。
夜色愈深。
威远伯府的书房里,秦锋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这几日登闻鼓案悬在头顶,他连觉都睡不踏实。
他走到案前,端起早已放凉的茶水一饮而尽。
茶水入喉,带着极淡的涩味。
秦锋皱了皱眉,却并未在意,只当是茶叶泡得久了。
他放下茶盏,望着窗外的残月,心底莫名的恐惧如野草般疯长。
“这样的日子,不知何时是个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