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年无奈叹了一口气,他知道,此时恐怕无法再忽略登闻鼓一案。
这烫手山芋,终究得由他捧到皇帝面前。
“陛下,三殿下所言不虚。同连大人一同被寻回的,还有一名妇人,刘氏。”
“刘氏数日前敲击登闻鼓,状告威远伯秦锋杀害其夫钱平,正是在大理寺查案期间,她与连大人一同遭了绑架。”
龙椅上的皇帝身体微微前倾。
“杀人?秦锋杀自己的幕僚?”
“正是。”陈怀年从袖中取出一方锦帕,双手托举,“而杀人的动机,是为了将一个惊天秘密彻底掩埋。”
他将锦帕展开,帕中静静躺着一枚玉牌。
玉牌雕工粗犷,正面刻着一个张牙舞爪的狼头,之下有几个小字。
赫连霜。
翻过背面,是一个繁复的图腾印信。
皇帝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个印信,他认得。
萧长庚破获的换皮案中,那些潜伏在大雍境内的北狄探子身上,就有携带这个图腾符号的信物。
那是北狄王庭的标识。
武将行列的最前方,萧明月闻言只是眼皮微微一撩,目光冷淡地扫过那枚玉牌。
确实是北狄王庭之物。
但无妨,她们早有筹谋。
皇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寒意:“这玉牌,从何而来?”
陈怀年道:“还请陛下准许刘氏上殿陈明。”
皇帝点点头,“宣刘氏上殿!”
殿门打开,两名大理寺差役押着一名衣着素朴的中年妇人走了进来。
刘氏面容憔悴,眼下乌青一片,显然这几日受了不少苦。
她跪在金砖地上,叩首行礼,“民妇刘氏,叩见陛下。”
“抬起头来。”皇帝道,“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说清楚。”
刘氏缓缓直起身,颤声开口。
“民妇的丈夫钱平,是威远伯秦锋的幕僚幕僚,自秦锋驻守西北时便跟随在侧,已有二十余年。”
“当年在西北军中,伯爷与一名叫赫连霜的医女相识,对她颇为迷恋,后来……那女子便有了身孕。”
朝堂上鸦雀无声。
秦锋面色涨红,愤怒呵斥:“你……胡说!”
他怎么可能承认!当年的事明明都处理干净了,反正也没有证据,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可一道冷锐的目光射来。
萧承煜满面森寒,“威远伯,朕在问刘氏,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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