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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远伯竟与北狄王族有染?!”
“那私生子到底在哪?莫不是……莫不是长公主府那位……”
“通敌叛国,这是要造反啊!”
议论声如沸水般翻涌,无数道夹杂着震惊、猜疑、鄙夷的目光,落在了秦锋身上。
秦锋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凉透了。
他双腿僵硬,额角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滚落,洇湿了朝服的立领。
恐惧像一只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但他脑海中,却不可遏制地闪过前几日在茶楼里,萧长庚那双冷酷如鹰的眼睛,以及暗含威胁的提议。
对,萧长庚告诉她,无论什么事都矢口否认,其余的他会想办法。
长公主府,一定会保他!也必须保他!
皇帝冰冷的目光如利剑般直刺而下,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秦锋。”
皇帝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金銮殿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秦锋。
秦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终于迈着僵硬的步伐走出班列,双膝跪地。
“臣……臣在。”
“人证物证俱在。”皇帝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杀意凛然,“你,还有什么话说?”
秦锋猛地抬起头,双目赤红,扯着嗓子嘶吼出声。
“陛下!臣冤枉!臣天大的冤枉啊!”
他指着地上的刘氏,咬牙切齿。
“这毒妇满口胡言,信口雌黄!臣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北狄女人,更别提什么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