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草包,年轻时颇有谋略,只是没什么大野心。】
沈惊雀恍然。
怪不得皇帝坐不住了。
皇帝心里门儿清,自己剩下的两个儿子,拎出去都撑不起场面。
他怕那些老狐狸转头去抱淮阳王的大腿。
“那皇上为什么不早点立储?”
沈惊雀疑惑的看向萧明月。
“把太子的名分定下来,那些墙头草不就没得选了么。”
萧明月搁下茶盏,唇角弯了弯,那笑意里带着点说不出的嘲意。
“雀儿,你觉得咱们这位皇上,像是舍得把皇位往外推的人么?”
“他自己都还没坐够呢,哪里肯去想谁来接他的位置?”
沈晏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没接话。
沈惊雀也沉默了。
子女不和,多半是老人无德。
萧景琛贪墨蓄私兵,萧景璋跋扈无法无天,后宫和几个皇子斗得你死我活。
归根结底,不就是因为这个当爹的自私自利?
既不肯早定储君给儿子们一条明路,又整天疑神疑鬼地在后头拱火?
用得上的时候捧在手心当宝贝,用不上了一脚踹出门去。
当爹当成这样,也是一绝。
“所以这秋猎,说白了就是他要把母亲您搬出来镇场子。”
沈惊雀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平时防着您跟防贼似的,生怕您多看一眼他那破龙椅,如今世家心思活泛了,他自己压不住阵,又想起您来了。”
萧明月没反驳,算是默认了。
不过,这皇帝越是昏聩寡恩,日后长公主登基称帝时,对比就越明显,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这位淮阳王,秋猎也会现身?”
萧明月点点头,“圣旨已经下了,召他进京伴驾。”
“这次秋猎大典,陛下非但不会针对咱们,还会给足长公主府尊荣与体面。”
沈惊雀此时心思活络起来。
既然皇帝为了撑场面,必须大肆抬举长公主府。
那就意味着,这次她们不必担心树大招风。
既然如此,凭什么白白替皇帝站台?
俗话说得好,人只要能吃亏,那就会一直吃亏。
她沈惊雀可吃不了亏。
必须薅点羊毛回来。
“母亲,既然皇上要借咱们的势,那咱们何不顺水推舟,在这秋猎大典上做点事?”
萧明月抬眸看她:“你想做什么?”
沈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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