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开她的手,龇了龇牙。
“缨缨,我头发要是被你薅秃了,我就把你头发都剪了给我做假发!”
徐挽缨嘻嘻一笑,拉着沈惊雀就往屋里走。
小雀儿才不会,小雀儿最好了。
“那张木兰帖是谁琢磨出来的?简直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她对鸣翠轩早就熟门熟路,进了堂屋自己倒了杯茶,连喝了三杯才停下。
“我继母天天逼我学什么女工刺绣,绣出来的鸭子连我家大黄狗都嫌丑。”
“昨日帖子一送来,她还想藏起来,我直接抢了帖子,今日一早便翻墙跑出来的!”
沈惊雀好笑地看着她头上歪歪扭扭的发钗,伸手帮她扶正。
“嘶……你继母还怀着孕,这样忤逆她,徐将军没拿鞭子抽你?”
“他追不上我,老头子腿脚慢得很。”
徐挽缨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眼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凭什么秋猎只能那些纨绔子弟在场上显摆,一个个拉个弓都要哼哧半天,还不如我随手一箭射得准。”
“这次非得让他们长长见识!”
沈惊雀笑得眉眼弯弯,正要开口打趣,门扉被轻轻叩响。
萧长庚被玄七推着轮椅进来。
他原本打算直接进宫面圣,临出门前接到了一份密报。
思来想去,都觉得应该和沈惊雀商量商量。
只见萧长庚一身玄色锦衣,腿上盖着薄毯,面容在晨光中显得冷硬肃然,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他的视线落在沈惊雀单薄的肩头上,眉头不赞同地压低了些许。
“早上霜重,晨起也不知道多披一件衣裳,绿萼是怎么伺候的。”
沈惊雀缩了缩脖子,快步走上前去,十分自觉地握住轮椅把手。
“大哥哥,我不冷,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今日无事?”
徐挽缨见了萧长庚,浑身的毛刺立刻收敛了大半,老老实实行了个礼。
“萧大人。”
萧长庚只微微颔首,抬手将一份密信递到沈惊雀手里。
“淮阳王昨日入京了。”
沈惊雀拆信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
“这位闲散王爷动作倒是挺快,他怎么了?”
只是入京自然不会让萧长庚特意来一趟,定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带了十车名贵药材,昨夜直接送进了宫里,说是送皇上的土特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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