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十八名箭术出众、身手矫健的贵女脱颖而出,拿到了长公主府亲制的“木兰令”。
陆婉和在后堂洗净了手上的血迹,跟随其他人走到观礼台前。
还没等她行礼,一道尖利的声音从校场外传来。
“等一等!”
来人正是陆婉和的嫡母,工部右侍郎夫人白氏。
她提着裙摆快步走上前来,斜睨了陆婉和一眼,福身朝萧明月行礼。
“长公主殿下恕罪,臣妇教女无方,竟让她跑出来惊扰了殿下,臣妇这就将人带走。”
陆婉和的脸色瞬间煞白,紧紧咬住下唇。
萧明月挑眉,轻笑一声。
“陆夫人这话倒是有趣,本宫亲自定下的人,你说带走就带走。当本宫这校场是你陆家的后花园不成?
“还是说……你觉得本宫的眼光不如你。”
陆夫人额头冒出冷汗,赔笑道:“臣妇不敢。”
“只是这丫头生性顽劣,臣妇怕她日后失仪冲撞了贵人。”
“若真惹出什么祸端,连累的可是整个陆家的名声,臣妇也是为了大局着想,还请殿下体恤臣妇的一片苦心。”
萧明月道:“本宫看她规矩得紧,箭法更是出挑,陆夫人放着这么个好苗子不培养,莫不是怕庶女的风头盖过了你那嫡出的女儿。”
“这当家主母的心胸未免也太狭隘了些,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陆夫人被戳中心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殿下明鉴,臣妇绝无此意。”
“只是她出身低微,实在是配不上这木兰令,若让她留在队里,岂不是辱没了其他千金的身份,臣妇这也是为了各位千金着想啊。”
陆婉和再也忍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我母亲是西北牧民的女儿,她靠自己的双手放牧为生,不是什么低贱之人。”
陆婉和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强。
“当年父亲外放结识了我母亲,后来回京后却再也没有来接我们。”
“直到母亲病故,她才告诉我身世让我进京寻父。”
她抬起头,眼底满是倔强。
“我在侯府处处谨小慎微,可父亲却永远看不到我的存在。”
“我以为是我不够优秀,所以才想来参加考核,只求父亲能多看我一眼,从来没有想过要抢谁的风头。”
在场的贵女们多是娇养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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