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说话!”
沈惊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当然知道,我在跟一个满脑子只有算计,靠欺负弱小来找存在感的窝囊废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得围着你转?只要你施舍一点恩惠,我们就得感恩戴德地给你当垫脚石。”
“我告诉你萧景琛,你这种人在我们那叫普信男,还是带毒的那种。”
她的话密得像冰雹,砸得萧景琛根本没有还嘴的余地。
“你以为你装出一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别人就看不出你骨子里的烂疮吗。”
“你接近我姐,不过是想拿她当控制永安侯府的棋子。”
“现在来找我,也不过是因为你发现自己快要满盘皆输了,想从我这里找回一点可怜的掌控感。”
“没有人告诉你,你这样子可笑又可怜吗?”
萧景琛的手掌在身侧握成拳,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沈停云挣开侍卫按住她的手,大着胆子补了一刀。
“三殿下,您就算不顾忌我们姐妹的名声,也顾忌一下自己吧,不好好韬光养晦,来寻我们姐妹的晦气做什么?
这句话,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被一个曾经可以随意拿捏的蝼蚁当面嘲笑,叫他如何能忍。
他指着沈停云,五官因愤怒而移位。
“贱人,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沈惊雀一拍桌子,站起身指着他鼻子继续骂。
“怎么滴,只许你造女孩子的黄谣,不许别人说实话啊。”
“你不孕不育的隐疾是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了,连脑子都跟着萎缩了。”
她扬起下巴,眼神里满是挑衅。
“你今天要是弄不死我,明天我就让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堂堂三皇子不仅有隐疾,还是个只会欺负女人的孬种。”
萧景琛双眼猩红,理智彻底崩盘。
他明白了,这个丫头根本不可能被驯服。
她就是来克他的,是来毁他大业的。
既然得不到又控制不了,那不如……
就毁掉。
今天,必须让这张喋喋不休的嘴永远闭上。
他的神色忽然冷下来,对着侍卫一挥手。
“拿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