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里要有善良因子。”
夏光磊听到这话，自嘲地笑了一声：“我还有善良因子？”
陈远靠在门框上，不紧不慢地开了口：“他也能当个好人吗？”
维多利亚被吓得手一抖。她猛地转头看向门口，捂着胸口，一脸惊魂未定：“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刚刚透露的信息有点多，这个陈远应该没听到什么吧，要不然也不会是这个态度。
“刚进来。”陈远走过来。
维多利亚讪讪地笑了笑，退到一边。
陈远走到夏光磊面前，抬起手。
“魔法催眠术——12345，真心话！”
夏光磊的眼神瞬间涣散，脑袋耷拉下来，整个人陷入了被控制的状态。
“夏光磊。”陈远的声音很平静，“你有没有办法治疗驶卷使缺失？”
夏光磊神情呆滞，嘴巴一张一合，声音没有任何感情：“不能。”
陈远沉默了一瞬。
虽然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但亲耳听到的时候，心里还是不免有些失望。
他撤了魔法，夏光磊的头垂得更低了，又昏睡过去。
维多利亚在旁边看着，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驶卷使转移这种事，在夸克族的历史上几乎没有逆转的先例。暗黑族那边倒是有一些邪术，但那种方法……”
“我知道。”陈远打断了她，“那种方法用了也是害人。”
恰逢这时，帕主任抱着一摞厚厚的资料，气喘吁吁地走进办公室，陈远见状连忙上前接过一半。
“这些是萌学园建校以来所有关于驶卷使的记载，我都搬来了。”帕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把资料往桌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声响，“还有一些是从图书馆古籍室翻出来的，年代太久远了，字都模糊了。”
帕主任和陈远面对面坐着，桌上摊满了翻开的资料，从建校初期的羊皮卷到近代的研究笔记，堆得跟小山似的。
陈远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眼睛酸得几乎看不清字。帕主任也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的皱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
“怎么就没有呢？”帕主任喃喃道，声音里透着疲惫和无力，“一点信息都找不到。”
陈远没说话，目光落在面前一本翻开的古籍上，字迹模糊得厉害，他连猜带蒙地看了几页，什么有用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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