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跑。
洗手间里没什么人，洗完手出来，正低头擦着指尖的水珠，迎面撞上一个人。
苏语眠往后退了一步，抬起头：“不好意思。”
对方也正好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是我该说抱歉，你没事吧？”
“没事。”摆了摆手，抬脚就走。
上官域原本只是礼貌性地看了一眼，目光却在女孩脸上停住了。
那张脸。
整个人僵了一瞬，这个女孩像极了他母亲年轻时。
“小姐，等等！”
苏语眠已经走出去两步了，听到声音回过头，有些疑惑：“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上官域的目光在她脸上又停了一瞬，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常一些。
“冒昧问一下，你家中长辈，有姓上官的吗？”
听到问话，愣了一下。
上官，最近这个姓好像出现得格外多。
摇了摇头，语气干脆：“抱歉，没有。”
上官域似乎并不意外，点了点头，微微欠身：“打扰了。”
又看了男人一眼，转身离开。
上官域站在原地没动，直到女孩的身影彻底不见了，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哥。”上官域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我在雪场看到一个人。”
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一个女孩，跟咱妈长得很像。”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声音带着冷意：“上官域，你的意思是咱妈出轨了？”
“哥，我不是这个意思。”上官域捏了捏眉心。
“那你是什么意思。”
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放轻了些：“你说，有没有可能，跟小姨有关？”
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过了好几秒，上官城的声音才重新传过来。
“照片，姓名。”
“没有。”
“你把人放走了？”
“不然呢，我总不能拉着人家做亲子鉴定吧？”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
“想办法查清楚，她叫什么，从哪里来。”
“我知道。”
电话挂断。
上官域把手机收进口袋，转过身，又看了一眼走廊尽头。
想起刚刚那张脸，到底会不会跟自家小姨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