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理解,那是当年的金刀驸马。
但打不过王九龄这个晚辈,就真的让他无法接受。
王九龄就好像一座高山,让金轮法王怎么也迈不过去。
原本金轮法王还能安慰自己,因为他的龙象般若功是要靠时间来磨练的。
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能够练到第十层,一次性超越王九龄。
但意外发生了,那就是忽必烈。
忽必烈不知道突然抽的什么风,竟然疯狂地想要拉拢王九龄,甚至不惜付出巨大代价。
这让金轮法王开始慌了,假如王九龄真的被忽必烈拉拢,那以王九龄的武功,蒙古第一国师的位置哪里还轮得到他金轮?
可别觉得金轮傻,他聪明得很,他知道忽必烈别看现在对他客客气气,可一旦王九龄真的投诚了,忽必烈绝对会更看重王九龄。
瞧瞧看!忽必烈想王九龄都想成什么样了,那简直快成“望夫石”了!
他觉得王九龄就是来抢他的国师之位的!
这让金轮法王心中极度不解的同时醋意大发,感受到了危机。
他不能再输了,要是连蒙古国师的位置都保不住,金轮法王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别人?
一念之差,他放弃了按部就班的修行龙象般若功,转而冒险,以密宗不传法门,付出了巨大代价使得功力大为进步。
至于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
王九龄看得到。
此刻的金轮眼睛涨红,眼白处全是血丝,他额头青筋暴起,眉心发黑。
鬓角的白发更是刺眼。
感受到王九龄手上恐怖的力道,金轮发了疯地想要占据上风。
但二人角力半天,内劲将一旁的桌椅板凳都吹倒了,金轮也没有成功。
砰!
王九龄手一抬,哪怕他真气不满,此刻终究还是占了上风,一把将金轮的手推开,然后拿到典籍。
金轮法王退后两步,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相信他居然输了!?
“不可能!你的内功!你...”
金轮指着王九龄,表情难看至极,几乎扭曲,声音都在颤抖。
“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