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不是中毒！”
砰！
车厢门又关上了。
王九龄刚抬起的手悬在半空，又有些僵硬地放回去。
众人惊讶，很难想象，方才还一副高人风范的黄药师，此刻竟然这般失态。
烈日当空，马车内没了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黄药师才独自离开车厢，又回头亲手将门关上。
他面色很奇怪，带着震惊，不敢置信，眼中又时不时在回忆当年。
下了车后，更是不断回头看向车厢位置。
“前辈！”
“师父！”王九龄和程英上前，黄药师看向王九龄，眼中情绪说不出的复杂。
但很快，他眼神又凌厉起来。
目光像刀子一般在王九龄身上扫来扫去，这次不仅仅是不善，还带着深深的审视。
好一番审视后，黄药师指着远处树林。
“想带走我徒儿，你得证明自己有这个能耐！”
“老夫可不想你哪天得罪了人，丢了性命，害我徒儿守寡！”
“去那边，你若是能接我五十招！此事有商量的余地。
若不能，你就自己滚回全真派，别打英儿的主意！”
王九龄看着面前的黄药师，也不知道祖师到底跟他说什么了，让他态度转变。
比武？王九龄自是不怕的，以他如今的武功，自信别说是五十招，就是五百招他也接得住啊。
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程英见到这一幕，眼中有些担忧，但她没有劝说黄药师，而是走到王九龄面前。
“王大哥，小心不要伤到了。”
随后在他鼻侧用手指刮了一下。“王大哥，你脸上有灰。”
此时，程英背对着黄药师，一边说一边还冲王九龄眨了下眼。
王九龄想到，程英触碰的位置，正是他鼻侧“迎香穴”。
而黄药师的武功专攻人穴道，想来这迎香穴是他对敌时常常攻击的位置。
王九龄立刻明白了过来，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