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数了三秒,走到侧门前。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折叠刀,刀尖探入门缝,精准地拨开了电磁锁的舌簧。
门开了。没有声音。
消防楼梯在走廊尽头。秦牧贴着墙根走过去,推开消防通道的门,开始上楼。
楼梯间里有声控灯,他的脚步落地几乎没有声响,灯没有被触发。黑暗中只有应急指示灯发着绿色的微光。
三楼。六楼。九楼。
到第十二楼的时候,防火门果然被一个红色的塑料门挡撑开了。走廊里传来保洁人员推车的声音,在十五楼或者十六楼。
秦牧继续往上。
十三楼。防火门也是开着的。
十四楼。
防火门关着。
这扇门和其他楼层不一样——门把手上缠了一圈黑色胶带。秦牧蹲下来,用手机的微光照了一下门缝底部。
一根极细的尼龙线,从门框内侧拉到了门轴处。
绊线装置。
不是炸弹——在写字楼里装炸弹太蠢了。这是报警用的。一旦门被推开,尼龙线绷断,会触发里面某个装置,通知屋内的人有不速之客。
“钟表匠”的手艺。
秦牧没有碰门。
他退回十三楼,从撑开的防火门进入公共走廊。十三楼是一家会计事务所,早就下班了,走廊里一片漆黑。
秦牧走到走廊尽头的窗户前,打开窗户往外看。
金茂广场是标准的玻璃幕墙写字楼,每层楼之间有一条大约三十公分宽的铝合金装饰条。十三楼到十四楼的垂直距离大约四米。
窗外有风,不算大。
秦牧翻出窗户,双脚踩在装饰条上,手指扣住幕墙接缝处的铝合金框架。
四米。三十公分宽的落脚点。没有保护绳。楼下是四十多米的垂直落差。
他往上攀。
这种事他做过太多次了。在高加索山脉的悬崖上,在东南亚雨林里湿滑的绝壁上,在北非沙漠里被风蚀出纹路的岩壁上。一栋写字楼的外墙,比那些地方容易太多。
三十秒后,他的手指搭上了十四楼的窗台。
这一面是走廊一侧的窗户,不是“远星国际”租用的那几间办公室。秦牧用折叠刀拨开窗锁,无声地翻了进去。
十四楼走廊里的灯关着。但走廊尽头,左手边第三间房的门缝下透出光。
秦牧贴着墙壁靠过去。
距离那扇门还有十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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