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不会存在他的脑子里——钟表匠跟他之间是单向通讯,催眠师只负责在临江这头唱戏,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戏唱完了。秦牧抬脚,没有任何多余的预判动作,鞋尖准确嵌入林深的颈部动脉窦。
林深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秦牧拿出那部没有SIM卡的备用手机,拨通了沈默的电话。
“影子。金茂广场十四楼,带人来洗地。催眠师在这,活的。”
“你没弄死他吧?”沈默的声音带着回音,显然已经在车上了。
“晕了。卸了两个关节。”秦牧大步往外走,“查一个虚拟号,一个半小时前和林深通过电话。钟表匠没来临江,他一直在青云县。他今晚就要动手。”
电话那头传来尖锐的刹车声。
“我马上让技术处追踪!”沈默语速极快,“老秦,你别急,我通知青云县局立刻增援柳河镇!”
“来不及。”
秦牧挂断电话,直接翻出十四楼的窗户,沿着外墙的铝合金装饰条原路速降。
风在耳边刮过。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一个半小时前。那时候天刚黑。钟表匠如果在青云县,从县城到青山村,开车只需要四十分钟。
他早就到了。
落地。秦牧钻进漆黑的小巷,拨通了赵铁柱的号码。
响了三声,接通了。
“秦哥。”赵铁柱的声音压得很低,背景音里有嘈杂的人声和风声。
“铁柱,汇报情况。”
“村里停电了。”赵铁柱语速很快,“大概十分钟前,整个青山村的电表箱跳闸。现在外面乌漆墨黑的,村民都在骂娘。”
秦牧的脚步猛地一顿。
停电。
这是最典型的战术遮蔽。切断光源,制造混乱,同时破坏大部分民用监控设备的运作。
“你现在在哪?”
“在你家院子里。两个辅警在门外守着。阿姨和小棠都在屋里,我让她们别出声。”赵铁柱顿了一下,“秦哥,有点不对劲。刚才村口来了一辆电力抢修车,说是镇供电所派下来查线路的。”
“车上几个人?”
“两个。穿着电力局的黄马甲。我看过他们的证件,没问题。”
“证件可以伪造。”秦牧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现在立刻让辅警把那两个人扣下!”
“辅警已经跟着他们去后山的变电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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