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阶段收费六万元,但不允许一次性预收全程费用。
每完成一个阶段,都必须重新评估是否继续。
任何人都不得承诺百分之百恢复,也不得用所谓专家号、加急号和内部号抬高收费。
方锐看完费用表,点了点头。
“这样至少能把患者真正需要的部分拆出来。”
“有些人只需要软化和规范外科处理,没必要让他们承担十几万的费用。”
沈若晴补充道:“复杂患者也不能因为交不起钱就被直接拒绝。”
林长生看向赵广平。
“救助基金单独列账,符合条件的患者由医院评估减免。”
“收入高的复杂病例,拿出一部分反哺基础病例和贫困患者。”
赵广平立即记下。
“救助比例定多少?”
“项目净收入的百分之二十。”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这个比例不算低,甚至比医院此前预估的救助额度高出了一倍。
林长生却没有改变主意。
“医院赚钱不是为了把账面做得漂亮。”
“能让一个吃不起饭的患者把饭吃下去,才算这笔钱没有白挣。”
首月十二名患者的最终数据,很快被整理出来。
第一名是鼻假体移位伴泪道压迫患者,右侧泪道压力恢复正常,反复流泪消失。
第二名是深层填充物弥散患者,面部僵硬程度下降,表情活动恢复到治疗前的三倍。
第三名是车祸后面瘫伴瘢痕挛缩患者,患侧面颊恢复知觉,嘴角可以完成完整上扬。
陈露的咬合受力比例,则从二十三比七十七调整到了四十九比五十一。
每项数据旁边,都附着原始检查报告和第三方复查编号。
没有人把阶段性改善写成彻底治愈。
也没有人把患者的主观感受当成唯一结果。
林长生看完报告,只在最后一页写下了一行字。
“有效不等于结束,继续随访。”
下午,财务科送来了第一份项目结算表。
赵广平看着那张表,连续确认了三遍。
“首月项目收入五百三十六万元。”
“扣除药材、设备、人员和外院复查费用后,净结余一百七十六万元。”
“其中三十五万已经转入贫困患者救助基金。”
韩笑抬起头。
“这么快就能转入?”
“林医生要求当天入账,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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