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定能见到我。”
医院门口再次出现外地车辆。
有患者带着帐篷前来。
有人在镇上寻找所谓内部关系。
还有中介冒充医院工作人员收取资料审核费。
赵广平当天报警,并把唯一申请渠道再次置顶。
陈露得知情况后,专门在评论区发布提醒。
“不要相信任何声称可以代办清溪镇名额的人。”
“医院不会因为你住在门口而提前接诊。”
“也不要把所有外貌问题都当成清溪镇能处理的损伤。”
这条提醒被转发了几十万次。
可申请数量仍然没有下降。
林长生坐在会议室里,看着那一摞摞资料。
如果按照现在的接诊速度,医院每个月增加十个名额,也无法解决全国患者的需求。
赵广平叹了口气。
“要不然把项目扩大到五十人?”
“做不到。”
“再招一些医生?”
“能教的部分可以教,不能教的部分不能硬教。”
“那怎么办?”
林长生没有立刻回答。
他翻开陈露的纪录片资料,又看了看何芸的病历。
一个患者因为完整记录获得了帮助。
另一个患者因为山寨机构拼凑流程而遭受二次损伤。
区别不在于有没有人听说过三阶修复法。
而在于有没有人知道第一步该怎么做,什么时候必须停。
林长生合上文件。
“我们不再只想着扩大接诊量。”
“把能标准化的部分教出去。”
赵广平抬头。
“教给谁?”
“教给有资质、有条件、愿意接受监管的医院。”
“全省都教?”
林长生看着桌上的申请表。
“先从省里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