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鹏程皱眉。
“这些表现并非霍乱特有。”
“所以我们写的是疑似。”
贺鹏程看向另一份报告。
“如果只是普通急性胃肠炎,你们动用了过多隔离资源。”
江一帆正在给患者更换补液。
“隔离教室只有几块塑料布和固定人员。”
“比起传播给六百人,这点资源不算多。”
贺鹏程没有再说。
他走到冯素琴床边,询问最初症状。
冯素琴声音仍然虚弱。
“就是拉水。”
“一直拉,腿抽得像要断。”
“林医生给我扎针,又让他们不停补水。”
“后来才慢慢缓过来。”
贺鹏程检查完,确认她的确符合烈性水样腹泻表现。
但实验室结果没出来,他仍不愿认可林长生提前下的判断。
“临床可以高度怀疑。”
“是否构成疫情,要等疾控定性。”
林长生正坐在门边喝茶。
“我从没替疾控定性。”
“那你为何强制六百多人喝处理水和防疫汤?”
“水源已经被尸体和污水污染。”
林长生抬眼看他。
“就算没有霍乱,也该净化。”
“防疫汤不是特异性预防药。”
“符合条件者饮用,是为了减少湿热腹泻和胃肠应激。”
每一句都划清了边界。
贺鹏程找不到越权之处。
他原以为林长生会借机宣扬中医提前确诊烈性传染病。
可从病历到现场安排,所有表述都极为克制。
高度疑似就是高度疑似。
中医干预就是辅助干预。
病原学结论始终留给疾控。
这份谨慎反而让贺鹏程更不舒服。
因为一旦快检阳性,他之前的指责便站不住脚。
中午十二点,卫星终端收到第一条检测消息。
井水样本检出多种致病菌。
学校蓄水箱同样存在严重粪源性污染。
十一名痢疾疑似患者中,已有数份样本呈相关病原阳性。
两例霍乱样本仍在复核。
镇干部看到水源报告,后背冒出冷汗。
“这么脏的水,之前很多人都喝过。”
罗敬山脸色发白。
“如果没有及时停用呢?”
没人回答。
五十六名腹泻患者只是已经发病的人。
还有多少人处于潜伏期,谁也无法确定。
林长生立即要求重新核对饮水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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