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县里有人说,进口的胃药一盒就要好几百。”
“几百块一盒,不对症也是废药。”
老汉还想把钱推回来,林长生直接将钞票塞进他的衣袋,又替他扣好最外面的纽扣。
“这钱留着坐车买菜,真到了需要花钱的地方,医院会把项目写得明明白白。”
“林医生,我不是送礼,我就是怕她舍不得。”
“你若真怕她舍不得,就别在她面前装作腿不疼。”
老汉怔住,脸上的窘迫逐渐变成了羞愧。
林长生让他坐下,伸手按过右膝周围几处筋络,手指落到内侧时,老汉疼得肩膀猛然一颤。
膝关节没有严重畸形,筋腱却因长期避痛出现牵拉,寒湿闭阻与气血不畅都很明显。
“这条腿也得治,再拖下去,左腿会先被你累坏。”
“那得花不少钱吧?”
“没检查清楚以前,谁也不会乱开药。”
老汉刚想继续追问,走廊那边便传来马桂香的声音。
他立即扶着桌角站起来,忍着疼快步迎了出去。
林长生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把脉枕下面残留的一张缴费小票拿了起来。
那五百块钱显然攒了很久,每张钞票的折痕都一模一样。
半个小时后,检查结果还没完全出来,老汉忽然捂着肚子,说要去一趟厕所。
他反复叮嘱老伴别乱走,这才扶着墙慢慢离开诊室。
马桂香一直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人拐过走廊,才迅速拉开布包最里面的暗袋。
她从里面取出一本红色存折,双手捧着放到林长生面前。
“林医生,别听那个老头子的,先给他治腿。”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眼眶一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