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用更大的剂量掩盖。
“你不是命门火不够,是这些年一直在耗。”
林长生把药瓶装入证物袋,准备送检其中的非法添加成分。
季成州的阳气亏虚有药物因素,也与长期惊惧、压抑和睡眠不足密切相关。
身体时刻处于戒备状态,再昂贵的补品也补不回被持续消耗的根基。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三处骨损伤的情况与林长生判断一致。
其中右侧第八肋骨痂很新,影像科医生还发现周围残留着尚未完全吸收的淤血。
“这份检查会留在病历里吗?”
季成州拿着报告,第一反应不是治疗,而是询问记录。
“会如实记录。”
“能不能只写意外摔伤?”
“不能。”
季成州脸上露出明显的慌乱。
“如果我妻子知道,她会把事情闹到医院。”
“病历不是给她看的,也不是用来替任何人遮掩的。”
“可我还没想好怎么办。”
“如实记录不等于逼你今天报警,选择权在你手里。”
林长生把报告放回他面前。
“但证据一旦错过,以后想证明会更难。”
季成州看着影像上的三处伤痕,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些年极力藏住的东西,其实早已刻在骨头上。
“我该留下什么?”
“影像原件、受伤照片、威胁信息、就诊记录,还有能够证明事发时间的人与监控。”
“这些真有用吗?”
“有没有用,让律师和警方判断,不要让施暴者替你判断。”
林长生又确认他近期没有明确的自伤倾向,才开始询问当前居住与安全情况。
季成州最近十天一直睡在公司休息室,暂时没有与妻子单独接触。
林长生为他制定了最基本的安全计划,并给出医院法援合作中心的联系方式。
“我今天不逼你做决定,但你回去以前,要先决定今晚住在哪里。”
季成州攥着那张联系方式,手背上的青筋逐渐绷起。
过了很久,他终于低声回答。
“我不回家,先住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