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林长生以九阳归元针法调整腹部与背部的关键穴位。
第一轮,先稳住气机。
第二轮,温通阻滞。
第三轮,不求强行消除病灶,只求降低痛觉反应。
针尖落下后,葛师傅的呼吸逐渐放缓。
他一直压在腹部的手慢慢松开。
汗水从额头滑到鬓角。
林长生没有让任何人擦拭。
他要观察老人疼痛缓解时的面色和呼吸变化。
二十分钟后,葛师傅睁开眼睛。
“现在几分?”
许嘉木问道。
“二分。”
许嘉木低头看了看记录。
从七分降到二分,用时不到半小时。
可他没有立刻露出喜色。
林长生已经提醒过,这不是肿瘤消失。
只是疼痛被暂时压住。
林长生取下银针。
“今晚先观察。”
“能不能让我睡一觉?”
“可以。”
“明天还能醒吗?”
“能。”
葛师傅看了他一眼。
“你说话算数?”
“我说的是按目前情况判断。”
“那我信你。”
林长生让陆晨曦把这句话记录在病历中。
不是记录信任。
而是记录患者对治疗目标的理解。
随后,他开出一碗特制安神汤。
药量很轻,重点在于温养中焦、安定心神和缓解虚脱。
“不要把它当成抗癌药。”
林长生对葛师傅说道。
“它只能帮你稳住状态。”
“我明白。”
老人端起药碗,慢慢喝了下去。
药汤不苦。
喝完之后,他竟然主动问了一句。
“林医生,您这里有没有电话能打长途?”